伊朗总统返程遭遇波折,专机直飞不敢中途停留
一架年事已高的飞机装满油后,勇猛地穿越大西洋,完成了9881公里的飞行。这并非是一次表演,而是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结束联大之行的回程。他一路选择规避了欧洲、北非,甚至没有在任何可能的补给点停留,这份谨慎显得格外引人注意。消息在德黑兰的传播是在2026年9月26日下午,伊朗总统办公室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声明,表示代表团已安全抵达,但没有提供更多细节。佩泽希齐扬在机场接受采访时称,此次行程达成了预期目标,但关于返程过程中的种种细节,伊朗方面并未透露半点信息。
然而,从飞行数据来看,事情的复杂性便一目了然。这架编号EP-IGI的空客A340,作为伊朗为数不多的长途公务机之一,前往纽约时在阿尔及利亚停留过一次,返程时则选择了不经任何“可能出错”的中转站。这种小心翼翼的选择并非无的放矢,我们必须追溯几天前的事情。
在联大召开前后,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一个电视节目中谈论伊朗的制裁,当主持人提到这一问题时,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到:“我不太清楚,在这种情况下,伊朗总统如何回国。”这简短的话语引发了诸多揣测。美国财政部刚刚扩大了对伊朗航空业的制裁,而阿联酋等几个海湾国家也因此停止了与伊朗的民航航线。这段话的潜台词很明显:如果美国的机场拒绝为这架专机加油或提供地面服务,佩泽希齐扬就可能面临滞留的窘境。一国总统的专机被“卡油”,这一事件在历史上几乎是前所未有的。
对此,伊朗方面并未直接做出回应。外长阿拉格奇在联大边会上放出狠话,暗示如果他们的飞机回不去,那么任何国家的航空活动都难以顺畅。伊朗革命卫队也多次警告,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权在他们手中。佩泽希齐扬在联大的发言同样坚定,他表示伊朗“绝不投降”,但同时不闭关外交。台下的美国代表愤然离场,这一幕成为了两国竞争的缩影。
当局势到了这个地步,白宫似乎别无选择。佩泽希齐扬离开的那一天,他们突然态度软化,加油和地面服务均按常规进行,专机顺利起飞,贝森特之前的言论显得犹如不曾说过。外界猜测,如果真的让一国总统滞留美国,这将损害美国的国际形象,毕竟在联大的这个舞台上,数十国政要在此,美国作为东道主很难再把脸面丢得更大。
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伊朗国内政坛的微妙变化。自从哈梅内伊年初的变革后,德黑兰的权力结构一直在调整。虽然改革派的操作空间越来越小,但佩泽希齐扬能够在压力中成功出访纽约,正是改革派争取的难得机会。如果美国真正将其困于纽约,伊朗国内主张对话的派系势必失去声望,强硬派则会趁机坐上风头,后果设想令人堪忧。
值得注意的是,佩泽希齐扬并不具有最终决策权,伊朗的战略决策历来不是由总统府决定的。因此,如果扣住他的飞机,无异于伤敌不利千,自损八百。即便成功阻止他,他也无法影响德黑兰的核心决策,只会彻底得罪一个愿意进行对话的对象,这一局面对美国而言无异于自寻烦恼。
因此,美方人士的评论中有了一句:这次美国采取的是“放完狠话,体面抽身”的策略。回到那条返程航线,空客A340的最大航程标称在12400公里以上,理论上直飞德黑兰绰绰有余。去程中在阿尔及利亚落地,一方面是由于逆风影响油耗,另一方面也与飞机老旧有关。返回时则顺风而行,在油耗上或许能节省一些。
不过,伊朗最终选择一路直飞,显然并非仅仅是为了节省油费。对于伊朗而言,任何一个中转站都可能成为不确定因素。若美方在某国施加压力,专机则可能面临被拦截的风险。与其冒这种风险,还不如直飞回国。这是最直接且反映出美伊互信几乎为零的选择。
在联大期间,特朗普对伊朗的表态则显得较为宽和,他公开表示与伊朗的接触“很有进展”,并暗示双方在等待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。这种言论似乎为双方留出了余地,暗示真正的博弈尚未尘埃落定。从整个专机事件来看,这更像是一场心理上的角力。美国用制裁威胁试图逼迫让步,而伊朗则选择坚持按照既定计划执行。双方都没有极端表态,也未真正采取行动。
这种状态很可能成为美伊后续互动的常态。表面上剑拔弩张,背地里却相互留有余地;口头上放狠话,暗地里依然有人在传递信息。至于最后何方能占得便宜,恐怕不仅仅是依靠单纯的加油权能够决定。此次伊朗的回程,飞机全程不敢落地,人们更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,这种紧绷的气氛无疑反映出当前美伊关系的不稳定,温度不足以升高,但也未至冰封,始终保持着微妙的悬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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